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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5-30 14:14:11

悠然下东篱

悠然下东篱

现代女警谢悠然为救队友牺牲,穿越到了古代被村霸逼死的农女谢大丫身上。家徒四壁、爹好赌、娘软懦、妹妹都是拖油瓶?没关系,本姑娘有的是改造方法,致富金点子信手捏来,分分钟脱贫。亲戚极品、恶霸欺凌?没关系,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打得他们一个个跪地唱征服,顺便带着全家人一起吃香喝辣,奔向美好的新生活。可是,这个一直默默帮助她的猎户少年是怎么回事?不是一直走高冷禁欲的高端风格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霸道总裁,还深情款款地将她壁咚:“做我的女人,我们一起生包子吧!”这这这,她该如何是好?

精彩章节试读:

《悠然下东篱》 免费试读

金秋九月,秋风送爽,红彤彤的枫叶漫山遍野,层林尽染。
凤凰山脚下,一个名叫烟村的不起眼的小村落里,零零散散分布着几十户人家,以王姓和谢姓为主。
都是些寻常百姓,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过着最为淳朴简单的生活。
入夜,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一片宁静祥和之中。
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清冷的月色如玉般流泻下来,照得大地一片朦胧。
寅时,正是人最困顿,睡眠程度最深的时候。
村北谢保顺家后院低矮的院墙里,一道瘦弱纤细的身影推着一辆简陋的独轮车,轻轻推开开在院墙上的小门,直奔村西头而去。
淡淡的月光照在女孩子的脸上,让她长期营养不良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愈发的苍白。
村西头有一座院墙比其他人家都要高的屋子,住着这个村里最有名的地痞村霸王癞子,仗着堂兄是里长便在村里为所欲为,成天带着他那条威风凛凛足有一人多高的大狼狗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村人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谢悠然站在院墙下面,估摸了一下地形,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往后倒退两步,身体突然发力往前冲了出去,一个箭步就上了墙,随即,脚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墙上蹬了一下,双手齐出。
下一瞬,她便攀在了成人高的院墙上面。
夜色中,她的眼睛像巡逻灯一样在不大的院子里搜索。
很快,她看到了目标。
王癞子家的那条宛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大狼狗此刻正窝在它那舒适的狗窝里呼呼大睡。
谢悠然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背后简易箭筒里的木箭,微微眯起了一只眼,箭头对准了那狗。
前世,她虽然是缉毒女警,手上沾过血,杀过负隅顽抗穷凶极恶的毒贩,为人冷厉严酷。
但是私下里,她对小动物还是很有爱心的,尤其是常年跟随她的那条缉毒犬,她对它更是视若亲人。
对农家那种忠诚的土狗,她也是很欣赏。从来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去主动猎杀狗狗。
跟狗狗相关的电影,她都爱看。记忆犹新的是,当时看美国催泪大片《一条狗的使命》,当看到狗狗在一次次生命的轮回中寻找不同的使命,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主人身边时,这位冷酷的女警,哭湿了两包纸巾。
但是,就像人类社会一样,人有好的坏的,善的恶的。
狗的世界也同样如此。
王癞子家的狼狗,野性难驯,自私嗜血。
今天咬死邻居家的一窝鸡崽,明天叼着别人家的猫在地上使劲的摔打,自至那猫断气还不撒嘴。
遇到老人孩子,和一些从外村过来的衣衫褴褛的乞丐,那狼狗就拼了命的吼叫撕咬。
遇到壮年人和村里的里长,那狗就摇头晃尾,活脱脱一副奴才相。
纯粹的狗眼看人低,丧失了农家土狗看家护院的淳朴本性。
这样的狗,它的存在就是一个祸害,对全村人的祸害!
更何况,这狗昨天还差点吓得谢悠然,哦不,是原主谢大丫的娘差点早产。
是的,谢悠然是穿越来的,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是谢家的大房长女谢大丫,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的。
谢大丫的爹欠了王癞子八百文的赌债,竟然一狠心,把自己的亲闺女抵给了他。
这王癞子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又喜欢喝酒,每每喝醉了就爱动手打老婆,他前面那个婆娘就是被他折磨得生无可恋,自己跳塘死的。
这具身体的主人想必是怕她跟了王癞子之后早晚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在王癞子带着他那条村人看到就害怕的大狼狗耀武扬威地上门来讨人的时候,性格刚烈的她,在反抗无果后一头撞死在了院墙上。
这个时代的八百文,搁现代就是八百块。仅仅是八百块,亲爹就把女儿给卖了。真够渣的。
谢悠然满心为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打抱不平。
更过分的是,这渣爹看到女儿撞了墙,眼看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时,吓得竟然躲了出去,至今都不见踪影。
而王癞子在听闻谢大丫又活过来后,更是厚颜无耻地再度上门,逼着谢大丫的娘杨氏交出女儿。
怀着八个月身孕的杨氏被那条一人多高的大狼狗扑在地上,吓得当场肚子就痛了起来。
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王癞子才勉强松口,给他们三天的时间筹钱,否则就直接抢人。
谢家家徒四壁,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得起钱?这不,杨氏急怒攻心之下,病倒在了床上。
好在经过村医的抢救,她腹中的胎儿无恙,否则就是三条人命了。
清冷月色中,攀在王癞子家院墙墙头的谢悠然双眸迸发出两道凌厉如刀的光芒。
前世的谢悠然,缉毒女警出身,貌不惊人,但身手不凡,立下过许多的战功。
在这次热带雨林里和毒贩对峙的时候,为了救队友,死在了毒贩的枪下,也算是死得光荣。
大抵是老天垂怜吧,竟然又让她重生了,灵魂穿越到了这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身上。
多么年轻的生命!多么幼嫩的年纪!就那样,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村霸给联手逼死了。
没关系,既然我占用了你的身体,我就会替你报仇的。
我不会轻易放过那些恶人。逼死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的。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眯起了眼睛,手里自制的简易弓箭对准狗窝里呼呼大睡的畜生,用力一拉弓弦,箭矢破空而去。只听嗖地一声,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目标。那畜生只轻轻地哼了一声,便再无动静了。
左右扫视了一眼,确定没有引起异动,谢悠然这才甩出缠在了腰间的绳索。
一道优美的弧线滑过,绳索稳稳地套中了狗头。
随即,她眸光一沉,手下一个用力,那狗整个被拽得凌空飞起,直直飞过了主人家高高的院墙。
谢悠然被这股力道拖拽得差点从墙头栽下去。马蛋,这破狗也忒沉了,起码有一百多斤。
终于将昏睡过去的狼狗弄到院墙外面,谢悠然剧烈地喘了口气。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常年吃不饱饭,严重的营养不良,十三岁的女孩子,本该是娉娉袅袅的枝头豆蔻,可这副小身板看起来就像发育不良的小豆芽菜。这么瘦小,还是个孩子呢,那王癞子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黑心肝的东西,既然你不仁,我便不义。
不就是还钱吗?好啊,我卖了你的狗来还你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让你哭都没地儿哭。
得意地将大狼狗拖到独轮车上,她推着车子,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家没有独轮车,这车还是晚饭的时候她向邻居二牛叔借的。
已是寅时三刻,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她得趁着这功夫赶紧去镇上把这狗卖掉。
循着原主的记忆,她推着独轮车,前往距离烟村尚有五六公里的太平镇。
卯时正,她终于来到了镇上。
此刻,东方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早晨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风里似乎还带着花香的味道,甜甜的,好闻极了。
随着鸡鸣声响起,镇上的人们便三三两两的有了动静,开始了新的一天。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繁忙而又有序。
原主的渣爹喜欢来镇上赌钱,有一次竟然三天没有回家,原主的娘打发她跟随邻居二牛叔来镇上寻过渣爹,所以她清楚路线。
只是,跟谢悠然脑海里想象的画面有些出入,这里没有车水马龙,更没有高大上的酒楼茶馆和店铺。
能容两辆马车并排穿过的青石板大街的两旁,都是一排排的低矮屋子,门口竖着招牌,有的挂着旗幡,标注着每一间铺子所经营的营生买卖。
看来,这个镇也不怎么富裕。
“北方大馍,老面馒头,皮薄馅儿多的大肉包子咯……刚出笼,要买快来……”
一旁的包子铺门口,伙计正放声吆喝,把一笼笼刚出锅的包子端出来,架在一张一米多长的木桌上。
桌子上有镂空的圆形大洞,地下连接着炭火烧着的水炉子,水沸腾着,冒出热泡。
伙计把包子笼架在上面加热保温,揭开了最上面一只笼子盖,热气扑面,空气中顿时飘散开包子特有的香味。
桌子前面早已围了一圈的人,你三个我两个的买。
谢悠然被那香味勾得狠狠吞了口口水,家里已经两天揭不开锅了,好在两天前原主撞墙之后,二牛叔和桂花婶来看她,给她们送来了十来个大番薯,昨夜她只吃了一个番薯,今早赶路,肚子里是半粒米都没有。
这会子瞅见那堆得跟小山似的馒头包子,只感觉自己前胸快要贴上后背了。
但是兜里空空如也,这年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她也只得强忍着饥饿,推着独轮车往前走。
许是也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被一大捆苞米杆和稻草盖得死死,早已醒过来的大狼狗也发出了挣扎的呜咽声。
前世谢悠然经常跟那些毒贩们在云贵川一带的原始森林里打交道,对丛林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昨夜她射中狼狗的那支箭,箭头上是涂了东西的,那是一种能神经麻痹的树的汁液,她在凤凰山里找到的,将汁液涂抹至伤口上,能让人和动物陷入短暂的昏迷,中毒后,只需用大量的清水灌洗便可清除毒素。
死狗不值钱,活狗才值钱,所以她才没有直接将狗杀死,而只是将它毒昏迷过去。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给大狼狗解过毒了,怕它嚎叫引来人注意,又用自制的竹笼套住了它的嘴,再用绳子将它牢牢地困在独轮车上,再在路边的苞米地里捡了许多的苞米杆和苞米叶子以及稻草盖在狗的身上,眼下这狗即便是醒过来了,想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低弱的呜咽声。
谢悠然推着它,一路问询,终于来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前。
大酒楼里来往的食客更多,他们能出的价钱的上限,肯定是其他那些规模小一些的酒楼所不及的。
她原本也想将狗杀了卖肉,那样价格能卖得高一些,但是这样一来,她会被人认出来,传到王癞子耳朵里就不好了。所以,想了又想,她还是决定将狗卖到酒楼里。
酒楼做的是中午和夜里的生意,这个时间段,酒楼还没有营业。
偌大的大厅里面,空荡荡的,两个伙计在那里摆放桌椅。
谢悠然眼珠子转了转,推着独轮车去了后门。
这个时候,正是后厨每天接收一波又一波新鲜材料的时候。
谢悠然笑吟吟地走过去,跟那个正在点收乡下送来的蔬菜的伙计说明了来意。
伙计一听,就打量起了她那辆独轮车,然后皱眉道:“狗,我们收,但是,我们一般不收这些来路不明的散货。”
谢悠然忙道,“大哥,这狗是我们自家养的,因为家里急需用钱,所以才想着来卖了。”
伙计看这小丫头虽然瘦骨嶙峋的,但那双眼睛格外清澈,笑起来的样子也特别的真诚,不像什么坏人,便点点头道,“你这狗是活的吗?我们可不要病狗,死狗!”
谢悠然笑着道:“你绝对放心,这狗活蹦乱跳的,保证符合酒楼的要求!”
“你打开,让我看一下。”
“好嘞。”谢悠然清脆地应一声,然后把独轮车上的遮挡物揭了开。
王癞子家的大狼狗侧身躺在车上,身子被绳子绑着,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狗眼,仇恨的盯着面前的人。
嘴巴被套住,张不开,可是那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低沉而凶残的呜呜声。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求饶。
伙计顿时眼睛一亮,这狗膘肥体壮,跟只小牛犊子似的,剥皮剔骨,至少也能得个六十多斤的狗肉!
这眼看着就要入冬,狗肉盛行,是大补之物。往年酒楼里的大碗炖狗肉都是供不应求啊!
这狗,一锅烩了,再添些配菜和葱姜大料啥的,端上桌,一锅下来得卖二两多银子呢!
伙计满意地点点头,“你这狗不错,不过我做不了主,得我们管事说了算,这样吧,你先跟我进来。”
谢悠然忙推了车跟他进去。
最终,经过和酒楼的采办管事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大狼狗以八百文成交。
刚好够替渣爹还王癞子的赌债。
本来管事只肯出六百文的,是谢悠然利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又是哭穷又是拍马的,一顿好吃歹说,管事终于答应加到八百文,多一个子都不行了。这还是看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和这狗确实不赖的份上。
谢悠然心知这狗八百文已是极致了,便没再纠缠,痛快地将狗卖给了他。
反正这恶犬是王癞子家的,卖了,她一点也不心疼。
只是,又得空着肚子回烟村了。
回去的路上,再次经过那家包子铺时,听到自己肚子发出来的咕咕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紧赶慢赶,终于在天色大亮的时候赶回了村里。
一路便听见村里早起下地干活地人三三两两的在议论,说王癞子家的狗不见了,王癞子这会儿正挨家挨户搜呢。
说起这个的时候,村人们一脸的庆灾乐祸。巴不得那恶犬被人逮了去,再也不要回来。
又感叹这偷狗的人胆子真大,敢偷到王癞子的头上去。
谢悠然抿着唇听了,神色波澜不惊,心里却乐开了花。
“大丫,这么早去哪了?”有扛着锄头的村人看到她,跟她打招呼。
谢悠然嘿嘿一笑道:“栓子叔啊,你这么早就下地啊?我家里没柴火了,刚去地里捡了些苞米杆。”
烟村背靠着凤凰山,山里树木多,人们烧柴都是去山里砍树,木柴经烧,烟也大,火也给力。
但像谢家大房这种,家里男劳动力指望不上的,便只有去地里捡些苞米杆,稻草之类的回来烧了。
想到这家的情况,栓子叔不禁摇了摇头,扛着锄头走了。
谢悠然神色淡淡的,推着车往家走。
老实说,两天前她刚穿过来时,看到这家的情况,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的。
谢家祖辈都住在这烟村,到这一代时,老谢头和妻子仇氏生了三儿一女。
原主的渣爹谢保顺,在谢家排行老大,老二谢保平,老三谢保安,是一对孪生兄弟。老四谢保玉,是老谢头和仇氏的老来女,才比原主大三岁。谢保顺作为老大,原本在家中备受重视,老谢头一门心思想供个官老爷出来,所以全家都勤俭节约,忍饥挨饿全力供养谢保顺读书。
谢保顺也不负众望,第一次参加考试便考上了童生,成了村里唯一一个有出息的读书人。那时候谢家还沸腾了一阵子,所有人都以他为荣。谁曾想,这谢保顺的大考之路就停滞在童生了,之后便一次次落榜,没有再往前走过一步,成了全村人的笑柄,得了个万年童生的绰号。
谢家人心灰意冷,彻底放弃了他。
但由于之前为了供他一个,已花光家中所有积蓄,老谢头想再扶持其他的儿子,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谢保平和谢保安因为爹娘偏袒大哥,早就心里存了怨恨,和谢保顺虽是兄弟,却一点也不亲近。
谢保顺屡试不第,不得已娶妻生女。本想着有了儿子,再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谁料妻子杨氏连生三个闺女,着实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偏生二房三房接连生了儿子,就更加显得他这房没有出息了。
本就是万年童生,被村人笑话,又父子离心,兄弟不和,加上连生三女,眼看就成了绝户,觉得生活没有奔头的谢保顺,迷上了赌钱,终日浑浑噩噩度日,却又十赌九输。杨氏和三个闺女跟着他,日子过得困顿不堪。
老谢头本将希望放到了大儿子身上,企图他能替老谢家光宗耀祖,谁料竟是个扶不起的,便对这个儿子死了心。给他娶妻之后,便早早分了家,将他这一户给分了出去。这谢保顺也是个浑的,分了家也不好好过日子,继续沉迷赌钱,这些年,家里的田地都被他输光了,稍微值点钱的家当也都输掉了,如今全家五口挤在这狭窄低矮的两间茅草屋里,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谢保顺的妻子杨氏性子绵软,以夫为天,尤其是自己嫁过来后连生三女,更加没了底气。谢保顺再浑,她也不敢管,自己一个人苦巴巴的拉扯着三个女儿,满心希望能生个儿子让丈夫谢保顺振作起来,于是,又各方寻医问药,在三丫八岁这年,终于又怀上了第四胎。家里本就人口众多,谢保顺又沉迷赌钱不事生产,杨氏带着三个闺女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家人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打飘。
人穷志短,家里又有个赌鬼,村里人都瞧不起,这不,谢大丫撞了墙之后,杨氏让二丫去请村医,村医来了,也只是随便看了看,便丢下一句听天由命就走人了。住在前院的谢家人,更是连个面都没有露。谢保顺见大闺女寻了死,也吓得躲出去了,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杨氏拖着笨重的身体,和两个闺女守在大丫的床前,眼巴巴地瞅着,束手无策。
本以为老天有眼,让闺女大难不死,又哪里知道,这醒过来的人儿,芯子里早就换了,哪里还会是她的大丫呢?
谢悠然皱起了眉。看来,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让这家人有饭吃。
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谢家分家之后,不让他们从前院大门进出了,渣爹便在后院的院墙上打了个小门,供家人出入。
此刻,谢悠然刚走近,就见自家低矮的院墙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院子里还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男子凶狠的叫嚣。
“谢保顺呢?躲到哪里去了?赶紧的,还钱,不然就交人……”
谢悠然清冷的目光越过院墙望过去,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凶巴巴地跨站在她家狭窄的院子里,嘴里叼根稻草,一副典型的无赖模样。
这人满脸凶光,看起来跟渣爹的年纪差不多,头上有疤癞,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此刻,正附和着王癞子的话,破马张飞似地叫骂着。
谢悠然认得他们,他们一个叫谢二,一个叫王三虎,是王癞子的跟班,平时跟着他一起祸害村里的。
此刻,原主的两个妹妹,二丫和三丫吓得早躲进了屋里,不敢露面。渣爹依然不见踪影。
只有杨氏挺着个大肚子,在那儿苦苦地哀求:“癞子兄弟,求你网开一面,放过我家大丫吧,她才13岁啊,还没及笄呢,就是跟了你,也不能生娃,你带走她,不是多添了一张嘴吃饭么。”
“没关系,”王癞子大喇喇地道,“老子有的是钱,多添张嘴也供得起。”
杨氏哭着道,“癞子兄弟,我求你了,你发发善心吧,大丫她爹欠你的钱,你找他还,不要把我家大丫带走好不好?”说着,拽着他的袖子就要往地下跪。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稚嫩清冷的声音:“娘,你不要跪他。”
杨氏转过头,看到大闺女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不由跺了跺脚,急道:“大丫,你回来做什么。”
昨晚临睡的时候,谢悠然跟她们说了今天一早要出去捡柴火,杨氏就只当她真的去捡柴火了。
刚才王癞子来闹的时候,她还暗自庆幸大闺女不在家呢,谁料她突然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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