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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5-30 14:14:11

终年囚爱无期

终年囚爱无期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因为妹妹丧命而总结。 她亲手将未婚夫傅彦舜关进监狱,让他替妹妹偿命。 三年后,他出狱,带着仇恨复仇,摧毁她的公司,让她一无所有。 他牢牢的锁住她,囚禁她,折磨她。 然而事实真相却逐渐浮出水面。 她后悔当年所做,他后悔今日所做。 两个人后悔却没有互相相伴取暖。 最后,散落在各方的他们,会不会因为命运的交集,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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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年囚爱无期》 免费试读

“小菱,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傅彦舜冒着大雨,雨水溅湿了他的裤腿,模糊了他分明的棱角,他只是紧追在乔菱的后面,直到到了一辆奔驰车面前。
乔菱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冷艳的五官刻着冷漠,手刚打开车门,眼前突然掠过一只修长的手迅速关上了门,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你让开!”她仍没有看傅彦舜,依旧冷若冰霜,现在这张俊美的脸,让她恨之入骨!
“我承认那天我在酒吧,可我真的是在那意外碰见佩汐的,根本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更别说害她了!”
“傅彦舜,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那么会伪装。”乔菱咧着嘲讽的笑,片字都在挖苦他。
“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呢?乔菱,全世界都可以怀疑我,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傅彦舜激动地摇晃着她的两肩,一双墨眸如夜落寞,他的手在颤抖,满眼仍留一丝期望。
“相信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让我相信我妹妹佩汐的死只是一场意外?还是相信你这副虚伪的面具?”乔菱也卸下了那面淡漠,她猛地甩开傅彦舜的手,扬手重重的给了他一耳光,尽管雨水布满他的五官,可她还是能看到,右脸上明显的红印和那双眸里的绝望......
也许以前,这样的目光会让她心疼,可是现在,她已经被怨恨所磨灭......
“好,如果这样能让你发泄的话,是打是骂,我都认!可我还是那句话,乔佩汐的死......与我无关!”他定格在一瞬间,耳旁嗡嗡作响,努力看向乔菱,哽咽在喉间的说话,双手渐握成拳,凸显的青筋延着铁臂张扬着。
这世上,也许唯一能够打掉他的尊严的,只有这个女人!
“你以为发泄就能抵过你的罪孽吗?还是能让我妹妹活过来?傅彦舜,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瓜葛!”乔菱一字一句的不留情面,她狠狠的看了一眼傅彦舜,用尽力气推开他的身体,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一只手却卡在了车缝间。
她看到了,鲜红的血顺着缝隙滴在坐垫上,那一刻,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却是稍纵即逝。
乔菱惊讶的抬眼,傅彦舜仍没有出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孤寂的看着她,半晌,苍白的薄唇微启,无力的喃喃说道:“我真的......没有害死佩汐,真的......没有!”
“开车!”或许是在逃避,乔菱漠然的撇开视线,微微将门让了点空间,下一秒,便干脆的关上车门,摇上车窗,任凭窗外那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转角处,乔菱闭上眼,终究还是流下一滴冰凉的泪。
或者,是她太慈悲了,对于这个‘杀人犯’,流泪都显掉价,所以,她高傲的抹去了满脸的泪水......
傅彦舜眼睁睁看着远驶的轿车,他凝滞在原地,冰冷的雨滴打在他的轮廓上,硬生生的疼。他低头,脚前的那片雨水渗透着血红,原来,那只手上的血早就在地面流尽,心痛早已代替了伤口的疼......
他沉重的迈出脚步,踏着水花走着,恍然,他的脚步加快,疾步变成了疯跑,他要去乔家,就算在乔家站一晚上,他也要等到乔菱的出现。
尽管,他从不看人脸色而低头,可偏偏这个人,是乔菱!
在到了乔家大门前时,傅彦舜并没有敲门,因为他知道,这都是徒劳。
雨越下越大,地面积的水足以覆盖了傅彦舜的裤腿,伴随着雨中的泥土,深深地浸透了他的皮肤。
可是他仍站着,身形一如既往的挺拔,无论何时,他都不屈,因为他有傲骨有尊严有气魄,他是众人眼中狂傲的傅彦舜!
不明处,乔家的三楼上,一个女子正冷傲的俯视着楼下的一幕,她微敛娥眉美眸,优雅的轻摇着一杯红酒,仍直视着雨中那抹隽秀的身影......
一夜过后,傅彦舜依旧不动声色的沉稳,凉意早已渗透心脏,可他丝毫没有颤抖,雨滴顺着他的睫毛落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站了一夜,腿脚已经麻木没有知觉。
清晨静的无声,终于,尘封的大门伴着刺耳的吱嘎声打开,傅彦舜沉重的抬眼,一个霜鬓白发的管家撑着一把黑伞款款走来。
“傅少爷,小姐说不想看见你,让你立刻离开。”老管家递给傅彦舜一条毛巾,沧桑的脸上阴暗无常,透明镜片下的目光浑浊又冷密,冷眼斜视着他。
傅彦舜伸手颤抖的拿过,却是死死的攥在胸口,苍白的唇毫无血色,低沉的声音已经沙哑:“我一定要等到她!”
“傅少爷,傅家好歹也是一个名门贵族,若是让傅先生知道你毫不知耻的在乔家站了一个晚上,恐怕对傅氏的负面影响也不小,所以......”老管家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光亮的头发,却在下一秒被一个低哑的声音所打断:
“我说了,见不到她,我誓不罢休!”傅彦舜几乎是咬牙说出,更加攥紧手中的毛巾,可以隐隐看到那条条可怕的青筋,而身上突发的强大气场竟让老管家退后一步。
他一直在低下高贵的头颅,以求让乔菱给予他解释的机会,可是,他低头并不代表他认可,更低下不到别人来说自己毫不知耻!
“傅少爷,你若再不走,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管家干咳一声,严谨的调整了眼镜,一脸嫌弃的看着傅彦舜。
无论怎样,他代表的可是乔家的形象,切不能丢了势气!
“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等到她!”他绝傲的盯着那扇门,从灵魂,甚至是傀儡,都在充斥着燃烧的决心。
他就是这样羁傲不逊,明知道自己会存生死一线,却还是要执着的去跳这个漩涡......
“你若想死,我成全你。”管家正要回斥,极清极冷的女声打破了晨曦的死寂。
傅彦舜闪过一抹亮光,他目不转睛的看到眼前纤尘不染的秀影,她还是那么的清雅,蕴在眉稍间都是骄傲。
“你想让我死?”他薄唇微启,语气中已尽绝迹。
“想让你死的不是我,是乔家人!”乔菱就这样立在大门的台阶上,笔直又优雅,她远眺着傅彦舜,依旧如骤霜雪。
“我明白了,你是代表乔家的人来让我偿命的,可是乔菱,你真的狠心到连个机会都不给我吗?”傅彦舜一沉眸底的无望,原本存有的一丝希望之火瞬间浇灭,他的薄唇画着冷凛,心也凉了。
“哼,跟你比起来,我的狠心简直是甘拜下风,不过,傅大少爷若能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乔菱冷哼一声,嘴唇透着寡情的信号,她走到傅彦舜的面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让我跪下?”傅彦舜射出一道寒光,他眯着深眸,更加靠近乔菱,紧锁住这张倾城的容貌,竟带一丝颤音。
他扯了下着嘴角,冷嘲这段可笑的感情......
“怎么,连唯一的机会都不愿?看来你也不是很诚心。”她抬头,没有被那双眸子里的寂落所动容,现在,对于这个男人,她也不需要去怜悯。
“乔菱,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傅彦舜没有害死乔佩汐,也绝不可能向你下跪!”他攥紧拳头,胸口上下起伏着,他在忍着这种憋屈,忍着这份本不该承受的打压。
也许他想不到,多年以后,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无情,才成就了之后的傅彦舜!
“那好,我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乔菱平静如水,她早就该想到,这个绝傲的男人怎会说跪就跪。
傅彦舜仍挺拔如松,丝毫没有留意后面的突然袭击,他只感到后腿一阵刺痛,闷哼一声双腿跪地,双膝就这样硬碰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冰冷的雨水,钻心刺骨的疼。
傅彦舜愤怒的抬头,便见一个黑衣保镖手里拿着棍棒,一脸挑衅的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他恨不得将那双眼睛挖出来。
他单手撑地欲站起来,却瞬间被两个保镖牢牢的架住两肩,迫使他再次跪在地上。
“傅彦舜,你记住,你不是跪我,而是跪佩汐,我杀不了你,可佩汐身上的痛,我会如数的还给你,剩下的,你就到监狱里去赎吧!”她居高临下的眺望着傅彦舜,嘴角勾起一丝讽笑,转而抬起高傲的眼,转身便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乔菱,你说我害死佩汐,你有什么证据?”傅彦舜反手用肘打翻了两个保镖,他颤抖的站起来,撕心裂吼的似要扯破嗓子,脖子上胀着粗矿的青筋。
闻言,乔菱停下了脚步,她傲气回眸,一双樱唇凛然的回应:“我不相信证据,我只知道你让人欺凌佩汐,以致她含辱而死。”
语落,一双杏眼清冷彻骨,她完全忽略后面的声音,径直走进大门。
傅彦舜仍不罢休,刚要向乔菱追去,身后的保镖便抡着棍子猛打在他结实的后背上,紧接着又向那双长腿上重重一击。
终于,就算再怎么坚韧,皮肉还是抵不过粗狠的棍棒,傅彦舜整个人扑在地上,任凭棍子暴风雨般的打在身上的每一处,鲜血溢出嘴角,地面的血迹已被雨水冲涮,而无论他们怎么打,他都没有做出任何认输的姿态......
直到最后,乔家保镖用脚狠狠的踹了地上的傅彦舜,冷瞥一眼转身离去,伴着讥讽的话语,深深如尖刀刺到他的骨髓:“这么不要脸,自作自受,活该吃牢饭!最好判死刑,那才解气呢!”
“就是!”
耳旁是乔家大门与自己的隔绝声,傅彦舜强撑着单膝跪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他极力的用膝盖发力,他想站起来,可是他站不起来了。
他真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呀......
傅彦舜紧盯着那扇绝情的大门,这扇门,断开了之前的种种,更在自己的路上断了一条裂痕。他的双眼愈加发黑,眼前一片斗转星移,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仰面倒下。
也许,这次真的没人能救的了他,但愿,他就这样死去,至少不用受那种冤狱之辱......
......
待傅彦舜睁开星眸,看到的是哥哥傅彦修英俊的脸,以及熟悉的傅家别墅。
“哥,我怎么在这?”傅彦舜挣扎着坐起来,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全身的伤口都灼烧着疼,而受伤的右手也被包扎了起来。
“你消失了一夜,爸妈料定你在乔家,就让我去找你,可没想到,你竟会被伤成这样。”傅彦修叹了口气,满眼泛着忧惘,他真的不敢相信,一向不屈的弟弟竟能承受这般的屈辱。
“是不是乔菱下的命令?”片刻后,傅彦修冷不丁的问起原由。
傅彦舜则沉默不语,他真的好累,不想再做任何的解释,回想乔菱对自己的侮辱,他早就寒心了。
“看来我猜的没错,现在乔佩汐的死弄得满城风雨,而外界无不在看我们傅乔两家的笑话,彦舜,不管接下来乔氏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只能忍,可据我对乔菱性格的了解,乔佩汐对她极其重要,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死了,她必定会把你送进监狱!”傅彦修重叹一口气,低眉沉思了片刻,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可以说,也是傅彦舜的想法。
“随她怎样,我清者自清!”傅彦舜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眉目自带不可一世。
空气似已凝固,门铃声打破了一屋子的沉静。
“我去吧。”傅彦舜利落的翻身下床,尽量挺着腰杆,至少他不想在哥哥面前显得有多么脆弱。
只因为,他不是别人,是傅彦舜!
打开门,就看到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挺直的站在门口,随着一人手中拿出一张黑白文字:“傅彦舜先生,鉴于你蓄意买通他人对乔佩汐小姐不轨,导致其意外死亡,你已被我们警方所拘捕,这是通缉令,请跟我们走一趟”
在傅彦舜呆滞期间,警察已将他铐上了手铐,直到一个急促的声音突响,才把他拉回了现实:“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弟弟!”
傅彦修疾步走来,一把将傅彦舜猛拽回来,他紧抓着傅彦舜的手臂,第一次体会什么是惊慌,他能料到事情的发展,可没想到竟来的这么快。
“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傅先生。”警察没有理会,只是严肃的将傅彦舜强制压回。
“彦舜......”傅彦修微微摇头,一点点的看着弟弟的手从自己手中抽走,他看到了那双眼里的斜阳落寞,他不忍心,声音竟在颤栗。
“哥,爸妈和傅氏就拜托你了,还有,别告诉他们......”感到手腕传来的冰凉感觉,傅彦舜才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痛楚尖刺着心,每割一层,他都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乔菱这个人的存在。
就这样,傅彦修眼睁睁的目送自己的亲弟弟被警察带走,直到尘土卷去,傅彦修顺着石柱瘫坐在地上,残酷的现实摧残着他,面对傅氏和父母,他该何去何从......
傅彦舜在进监狱之前,就看到那个出尘之姿立在窗边,毋庸置疑,她是乔菱。
他冷笑如撕裂的朝阳,看着走近自己的女人,依旧一如坚定的回绝:“我没有杀人,我没错!”
乔菱很淡静,却也在暗地惊叹这个男人到现在还如此倨傲,不过回头想想,这很正常,他可是傅彦舜,一个清贵到绝不低头的男人。
“你说,又有谁能想到,这张令众生倾倒的脸下,竟藏一颗黑暗的心。”她靠近傅彦舜,细长的指甲勾勒过他俊美的轮廓,美眸竟带妖冶,而那双眸里的愤怒,让她很满意。
“我告诉你,谁都没有权利让我坐牢!”傅彦舜咬牙切齿,目光锋芒,太阳穴的筋脉凸跳着。
“可惜了,我有这个权利,傅大少爷,你就好好的去享受监狱生活吧,祝你牢狱愉快!”她淡雅一笑,转而挥挥手,华丽转身的潇洒离去。
她就是在报复,要让他血债血偿!
傅彦舜已心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事到如今,他也什么都不想说了。
人已死,情已泯,那些是非,不问是悲是喜,哭笑也好,一切早已剪断......
监狱里的日子,是傅彦舜此生难以磨灭的耻辱......
他以为可以在这里太平的渡过,可在入狱的当天,就被人把自尊踩在脚底下蹂蹑。
傅彦舜冷然的坐在一个角落里,虽穿着男子囚服,可依然掩不住他的卓越英姿。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囚鞋,傅彦舜抬头,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领着五个囚犯围住自己,他能看的出,他们是在挑事。
“干什么?”他冷峻的吐出几字,剑眉微皱,神色警戒的环视过围住自己的人。
“哟,脾气还挺冲啊,啊?有意思.......”领头的大哥歪头向其余囚犯说着,随着相视大笑了起来。
傅彦舜并没理会,依旧不屑一顾的无视他们,哪知却激怒了领头的男人。
“砰!”领头的大哥风驰电火的给了傅彦舜重重的一拳,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给我拽什么拽,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屁少爷了,我告诉你,在这老子就是王道,给老子装什么装!”
傅彦舜抹过嘴角的血,缓缓抬头看向为首的男人,站起身,目光冰冷的没有温度,凌厉的眼神让几个囚犯面面相觑,包括气焰嚣张的男人,他的脚下明显后退,断续的道:
“你......你想干什么?小心老子弄死你!”
傅彦舜只是直视着他,却在一瞬间单手提起了男人的衣领远离了地面,动作极快的让众人捕捉不赢。
“放......放我下来......”被提在半空的男人惊慌的手足无措,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有如此惊人的臂力。
而其余囚犯也瞬时被傅彦舜的威力所石化,都不敢掺和其中,时间也突然被静止了片刻。
“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傅彦舜眯着深眸,唇边一丝冷淡的笑,孤傲不羁的只剩一股冰凉的气息。
“哈哈哈......好啊,我死了,你就等着给你爸妈收尸吧!”肥胖的男人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气焰比刚才更张狂,他斜视一眼傅彦舜,扯开一丝阴险的笑。
“你说什么?”傅彦舜猛地将男人丢在地上,伸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衣服,深邃的冰眸变的极其锐利,冷冷的又反问了一句: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收尸’?”
“想知道?那得看你怎么做了?”领头的男人甩开傅彦舜的手,理了理褶皱的衣领,其余囚犯见到大哥重拾威信,又肆无忌惮的围向傅彦舜。
“你想怎样?”若按平常,傅彦舜轻松的就可以让这些乖乖如盘拖出,可如今,关乎父母的安危,他只能先‘忍耐’。
肥壮的男人看了看身边的囚犯,阴冷的‘哼哼’几声,便迈出一只脚凑近傅彦舜,懒懒的扯开难听的嗓子,吐出两个字:“舔了。”
“对,舔了,哈哈哈......”几个囚犯哈哈大笑,出于一种极大的嘲笑。
“你们别欺人太甚!”傅彦舜腮帮鼓动,牙齿愤恨的咯咯作响,他握紧拳头,一直压抑着胸腔的火焰。
他可以忍,可这已经超出了一个男人的底线......
“不愿意?那你就休想得到关于你父母的消息。”男人双手环胸,对傅彦舜的态度很平静,似乎早已胜券在握。
傅彦舜一直有一头野兽在心里嘶吼,他想反抗,是为了那卑微的尊严,可是他不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半晌,他单膝跪地,薄唇渐渐地靠近眼前这只布满灰尘的囚鞋,鼻尖满是异味,耳边是刺耳雷鸣的尖锐声:
“哈哈哈,快看他那样,真怂......”
傅彦舜痛苦的闭上眼,他忍着金贵的眼泪,低头伸出舌头舔去了上面的尘土,他已经丢了自尊,不能再失去男人珍贵的泪水。
“哈哈......兄弟们,你们也别闲着啊,快招呼这位兄弟,乔小姐说了,让我们别客气,只要留条人命就行!”
乔小姐?乔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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