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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5-30 14:14:11

总裁老公,请撒手

总裁老公,请撒手

上辈子,她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抛弃自尊、迷失自我,最后众叛亲离,被心爱的男人亲手送进监狱,落得个凄惨下场。 这一世,她决定抛弃爱情、守护亲人,将那些欺她负她的人通通踩在脚底下,让他们付出千倍万倍的痛楚。 但是……这个蛮不讲理的总裁老公是个怎么回事?老娘不爱你了,要跟你离婚好嘛,死缠烂打搂抱抱,就以为能求得原谅? 抱歉,我不吃这套。

精彩章节试读:

《总裁老公,请撒手》 免费试读

林安歌头痛欲裂,周遭的冷风吹得她浑身一灵噤,醒来眼前的景象才是让她大吃一惊。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监狱里,喝下季嘉晟亲手递过来的毒药自杀。临死前,那包毒药粉的滋味还记忆犹新……
林安歌揉了揉自己的喉咙,那种辛辣灼烧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难道自己此时是到了天堂?
环视房间一圈,红木书柜、青花瓷瓶、满不迭的书籍……
竟然是在自己家别墅的书房里。
没等她缓过神来,楼上女人尖细的笑声传了出来,安静空荡的别墅里显得尤其突兀。
林安歌有些摸不清头脑,随着那声音往楼上去。
“嘉晟,你对我可真好,可惜……那个女人还是你名义上的太太。”
这句话似乎在哪听过……
房间里,季嘉晟一丝蔑笑,似乎提到这个人就会让他连语气里都充满着厌恶,“如果不是她用下三滥的手段骗我结婚,季家太太这个名号根本不会是她。”
女人斜靠在他腿上,纤细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宛如一条妖娆的银蛇攀附在他身上,神情极其娇媚。
林安歌皱了皱眉,与记忆里深刻的画面重叠。
这是结婚四年里季嘉晟第一次带回来的女人,叫柴碧,她记得当时自己疯狂的嫉妒,歇斯底里和季嘉晟理论,最后还被柴碧嘲讽得狗血淋头,甚至于被季嘉晟恶狠狠从家里赶出去,狼狈收场。
而如今,这个画面又出现自己面前,这种感觉太真实,让她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是重生回到三年前了?
她正专注想着,柴碧好像瞟到了她,顿时脸色一白,腾地一下松开季嘉晟站起来,拘谨地绞着手指。
“林……林总……”
果然!
和当初柴碧伪善的嘴脸一模一样,这次,她可不会再给机会让这个女人嘲讽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季嘉晟顺着柴碧的目光,慵懒的看向门边的林安歌,半眯着的眸子看不出有一丝情绪的波澜。他将柴碧拉回到身边坐下,对林安歌的存在视若无睹。
林安歌斜斜靠在门边,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房间里的两人。
“柴碧,我记得你好像是人事部的员工,对吗?”她眉角一扬,随意提了一句。
柴碧显然被林安歌的话问懵了,她来公司时间不长,但是也听说了不少关于林安歌的事情,公司上下都说,林安歌虽然身居总经理的高位,但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情,几乎算得上是被季嘉晟架空了权利。
却没想到,林安歌竟然能一脸淡然的叫出她的名字,连她是哪个部门的员工都能精准说出来。
一旁的季嘉晟敛了敛眸子,深沉的脸庞盯着林安歌若有所思。
“林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背着你和嘉晟约会的,但是嘉晟他说喜欢我,我也很爱他,还说你不会介意我用你的房间。”
柴碧咬着唇,一脸无辜,“可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走。”
林安歌嘴角噙了一丝笑,冷眼看着她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演技,颇有兴趣。
柴碧作势就要跑出去,脚步还没挪动一步,整个人就被季嘉晟重新带到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暧昧极了。
“要走也是她这种碍手碍脚的人走,你着什么急。”
季嘉晟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充满针对性的朝林安歌刺过去。
这次,林安歌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嘴角,漫不经心一句讽,“你放心,我会离开,不过季总下次记得带小情人出去开房,免得人家说你堂堂季总,连开房的钱都舍不得。”
此话一出,季嘉晟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紧抿着唇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季嘉晟低沉的嗓音响起。
她脚步顿了顿,语气颇为无奈,“季总,让我走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你究竟想我怎样?”
此话一出,她看到季嘉晟的脸色愈发阴郁,抿嘴不言。一个总爱粘着他的小尾巴,突然之间对他态度大变,想来季嘉晟心里一定不好受。
她噙了丝笑,瞟向旁边柴碧。
柴碧出声,“林总,我知道你明明深爱着嘉晟,为什么要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呢?”
不是说林安歌爱季嘉晟爱得入迷吗?
柴碧怎么觉得,林安歌看季嘉晟的目光不像有那么回事?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在装!
林安歌捂嘴噗呲笑了一声,毫不在乎回了句,“随你怎么想。”
“林安歌,你又在演什么戏?”季嘉晟紧蹙着眉,显然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墨色如深的眸子试图戳破她的伪装。
她只是轻笑一声,对于他试探性的目光视而不见,转身离开的背影看起来轻松闲适。
“嘉晟,我看她不像是装的,或许她已经想通了,决定放手退出,这不正好?”柴碧冷不丁地添油加醋。
“滚!”
季嘉晟脸色越发难看,偏柴碧是个不识趣的。
“嘉晟,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她挽住他的手,轻轻撒娇。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滚。”
柴碧被呵得有些没脸,哭哭啼啼跑出了别墅。
房间里的季嘉晟起身走到阳台,缓缓点了只烟,想起林安歌离开时那副漠不在意的表情,心里莫名烦躁。
别墅后花园。
林安歌坐在花园中间的大树下,她仰头看向纷飞的落叶,忽而想起大学时和季嘉晟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学长,你的书掉了。”她快步跑过去,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拍拍灰,双上递给面前的男孩。
那个时候,她心里一直暗恋着那个男孩,幻想着各种与他相遇的场景,并把那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可他却喜欢姐姐林安容,她知道姐姐不爱季嘉晟,才会在订婚前一天消失。以林家的地位绝不允许这种逃婚的事情被大肆宣扬,因而她替嫁过来……
结婚这四年的冷漠无视逐渐消磨了她的爱,被他亲手送进监狱后,那个决绝的背影挥之不去。
“林安歌,这辈子我从来没爱过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像你这么狠毒的女人,为什么不去死!”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既然上天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她绝不再浪费时间,和那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纠缠。
林安歌起身进去别墅里面,推开门,原本在床上亲昵的两人已经离开了。她打电话叫来临时工,把房间的床单被套全都换了一套新的。
她绝不准许自己的房间,有别人恶心过的痕迹。
浴室里洗了个澡,她睡前特意将房门锁上。
想着那个男人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估计会带着某个女人出去开房睡,林安歌心里就觉得畅快。
刚睡下,门把手被人用力扭动了两圈,动静很大。
季嘉晟一回来,就发现门被锁上,火气蹭蹭上来了,“林安歌!你又在闹什么神经!马上把门打开!”
林安歌白了门口一眼,翻个身继续睡。
“林安歌!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开门!”季嘉晟大掌往门上一拍,狠狠一脚踹向门板。
安静的夜里,剧烈的动静显得尤其突兀。
她揉了揉太阳穴,这动静吵得人心烦,慢悠悠下床将门打开。
刚开门,季嘉晟那怒不可遏的目光凶狠瞪着她,“林安歌,你又在耍什么把戏,你以为耍些小手段就能让我注意你?”
林安歌慵懒打了个哈欠,心里翻了个白眼。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太在乎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简直是完美的存在,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这么自恋。
她坐到床边,一本正经盯着他,“这次不是你改变心意,是我想通了,季嘉晟,我们离婚吧。”离
她的话如一颗沉入深海的鱼雷,诛心沉底。
语气平淡如水,离婚这种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似的。
相比季嘉晟怒不可遏的状态,林安歌平静如水的表情显得他的狂躁十分可笑。
季嘉晟没有对她的话立即作出回答,相反,他上下审视着她,眸子微微眯起,“林安歌,你可真会演。这次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
“我是认真的,季嘉晟,离婚是我们之间最好的选择,何况这也是你一直想要的。”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定定望着他。
她不知道季嘉晟在想什么,也不在乎他有什么看法,她只知道,离婚才是她重生再来的第一步。
本来以为,以季嘉晟对她的厌恶,他会立马答应离婚。结果他只是呵然一笑,压根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疯女人!”
季嘉晟冷哼一声,转身准备出去。
“你等等。”
胳膊被人拉住,季嘉晟回头,正准备回讽两句,却见林安歌忙不迭地递上来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定好了,只需要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房子及名下财产我可以分文不要,只要你签了字,我可以今晚就从别墅搬出去。”
季嘉晟直视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林安歌,你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明明知道,你跟我的婚姻会影响整个集团,你偏偏选择我手头有大合同的时候提离婚,你真够狠的!”
林安歌皱了下眉,季嘉晟说得在理,的确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闹出高层总裁与太太离婚的消息,对公司大大不利。
她想离婚,压根没有在乎这些问题。如果离婚的消息传回季家,两边父母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季嘉晟以为她只是想利用离婚这件事情逼迫他,以为她在耍诡计。
林安歌正想着,季嘉晟一把拖过她手中的离婚协议,唰唰两下将合同撕成碎片。
“玩够了吗?”
季嘉晟说着,一叠撕碎的纸片硬生生甩到林安歌脸上,她没有躲,纸片啪地一下打在肉上,倒也不疼,只是耳朵震得有点不舒服。
“收起你这套没用的把戏,下次别怪我在人前不给你脸面!”冷冷甩下一句,季嘉晟夺门而出。
林安歌低头看向散落一地的碎纸片,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地板上,映照着她的影子长长窄窄,她一动不动坐在床边,思考了很久。
一夜,季嘉晟没有回来。
第二天清晨,林安歌早早起了床,一番修整后选择赶在季嘉晟上班时间前来到公司。
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
“林总早上好。”
“林总好。”
公司上下来往的员工看到林安歌,表情皆是一怔,要知道平时这位总经理一项是不管公司大小事务的。
路过的员工问好时,林安歌微笑着点头示意,直径走进总裁办公室,将重新打印后的离婚协议合同放在办工桌最显眼的地方。
“林总刚刚是来找季总的吗?”
她经过走廊,旁边熟悉的女声喊住她,她回头瞟了一眼。柴碧手里拿着一大叠文件,对着她站得笔直,脸上笑得很温婉。
“季总一般这个时间点都没在公司的。”
林安歌刚走了两步,又听见她的好意相劝顿了顿脚,柴碧脸上表情恭敬,礼貌含笑的目光中隐含着一丝得意。
柴碧远在人事部,却对总裁的上班时间了如指掌,她是想告诉林安歌,她和季嘉晟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林安歌只觉得好笑,柴碧以为隐晦挑衅她几句,就能让她嫉妒发狂?
她嘴边勾了丝笑,转身就进了电梯。
柴碧看她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心里气得咬牙切齿。一个连自己老公都留不住的女人,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藐视她。
“总有一天我会将季家太太的位置抢过来。”
她盯着紧闭的电梯门,声音极小。而后白了一眼,抬着下巴扭着腰,转身进去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林安歌刚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林总,这是你要的资料。”白高阳脸上挂着儒雅的微笑,将文件递到她桌上,小心抬眼看向她。
林安歌轻轻应了声,专注看着他拿来的资料。
隔了半响,白高阳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
“白经理还有什么事吗?”林安歌抬头看向他,却见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颇有几分久违的意思。
“看你愿意主动察看这些文件,我知道你肯定是想通了,如果有任何问题就找我,我一定拼全力帮你。”
记得以前但凡她有困难,也是这位大学同窗不顾一切帮她,她很感激。
张了张嘴,她正准备说谢谢,助理走了进来。
“林总,人事部柴碧说约您有急事,请求在休息厅见面。”
林安歌沉默了两秒,“好的,我知道了。”
休息厅里。
柴碧临窗而坐,神情十分惬意,林安歌直径走过去,坐到她的对立面。
“你说,有什么事?”
柴碧看向她,转瞬是一幅委屈乞求的模样,“林总,我……我求求你,能不能把嘉晟让给我。”
“我知道我家世地位都比不上你,但……但我和嘉晟是真心相爱的,我求你成全我吧,我不会和你争季家太太的位置,我只要嘉晟。”
林安歌轻轻一扬眉,“如果你能让他早点签字离婚,我求之不得。”
柴碧见跟她说不通,语气瞬间变了。
“你别装了,你要是真想离婚就该做出点实际动作,整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我都能看出你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季嘉晟会上套?”
“那我帮不了你。”她起身就走,不打算再废话。
“林总,算我求你了……”
柴碧转而又是祈求的语气,声音特别大,边说着边冲上来拽住她的手。
林安歌有点厌恶,下意识挣脱她。刚走了两步,身后响起一阵噼里啪啦,像是玻璃杯掀翻碎裂的声音。
剧烈的响声惊扰了全公司的员工围观,柴碧尖细的哀嚎声愈演愈烈。
她回头,身后已经是一片狼藉,柴碧的手被玻璃碎渣割伤,地上那抹殷红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苦肉计?
真有意思。
她冷眼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柴碧。
如果换做之前的她,肯定惊慌得不知所措,但是现在,她已经看腻了这个女人的惺惺作态。
“林……林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推我……”柴碧表情痛苦,林安歌却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挑衅。
围观员工一阵唏嘘。
其实公司上下都知道柴碧和季嘉晟的关系,只是没想到林安歌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
白高阳一路小跑到休息厅,看到眼前这幅情形,惊讶不已,愣愣的看向林安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林安歌的身份毕竟是总经理,高出他们一大截,于是他们只敢悄悄交头接耳评说两句。
“季总来了!”
人群里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空气里除了柴碧不怕死的哀嚎,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安歌也朝季嘉晟望过去,发现他先看向自己,眸光里隐含着怒意,看来对昨晚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嘉晟……我好痛,救救我!”
柴碧沾满鲜血的双手无助的伸向季嘉晟,后者望了她两眼,无动于衷站在原地,扭头质问林安歌,“你干了什么?!”
“嘉晟,你不要怪她,她不是有意的,她肯定不知道我怀孕了,所以才失手推了我。”
怀孕这两个字让在场气氛瞬间冰到极点。
小三为了让正房给她立足之地,屈膝告饶。正房发现小三先自己一步怀了孩子,假意失手推她,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呢。
在场的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有幸灾乐祸,像看连续剧一样,关注着事件戏剧般的走向。
季嘉晟听到柴碧的话先是微微一怔,立即向助理使眼色,人群很快疏散。
此时的休息厅里,除了他们三人,就只有白高阳坚持留下来了。
“林安歌,你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他低沉的声音明显压着火,眉宇间隐隐一抹失望。
白高阳瞅见情况不对,出声维护,“季总,我想这件事不关林总的事,林总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嘉晟直直盯着林安歌,发现她脸上表情依然淡定得令人发指。
“把她带去警局调查,如果真是她做得,就扔到牢里去。”
“季总!这不可以!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把她送进监狱!”白高阳挡在林安歌身前,不让保镖带走她。
季嘉晟有一秒犹豫,在看到林安歌安静站在白高阳身后淡然处之的模样,心里再次升起那股无名火。
“她自己都没有辩驳,你算什么东西。”
白高阳正想跟他据理力争,林安歌终于出声道,“请我去警局喝茶可以,但是季嘉晟你可想清楚了,到时候就算你亲自请我回去也没门。”
她说着,挨近白高阳耳边,极小的声音跟他几句,白高阳眼前微微一亮,木讷点了点头。
两人看似亲密的样子让季嘉晟眉头拧得更紧,“还不带走。”
林安歌转身,依然扬着下巴高傲的姿态走出长廊的尽头,两名保镖紧紧跟在她身后。
“该死!”季嘉晟低低吼了句。
望着她的背影,他的脸庞更是深沉得可怕。
安宁医院。
季嘉晟带人给柴碧做了检查,孩子没事,只是手上被玻璃渣割出点血。
护士给她包扎时,季嘉晟站在窗边,眼睛定定望着窗外风景,抿着唇的表情显然怒气不减。
“嘉晟,你站在那儿好久了,过来坐坐好吗?”柴碧望着他,声音柔柔的。
季嘉晟不动,似乎没有听她说什么。
等护士包扎好了出去,柴碧悄悄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环上他的腰。
双手触碰到的一瞬间,季嘉晟不动声色挪了位置,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柴碧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在直视他的眼睛。
“说,这个孩子怎么回事?”
他以审判者的姿态凛冽的洞悉她的心理,柴碧在他巨大气场的压迫下,呼吸一滞。
“这是我们的孩子,嘉晟,你难道不开心吗?”
季嘉晟将脸别过去,脸上坚决:“这不是我的孩子。”
柴碧情绪有些激动,死死拉住他的衣角,“不,嘉晟,这就是你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不认他呢?”
像是想起异常委屈的事情,她啜泣两声,眼眶顿时湿漉漉一片,解释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嘉晟对不起,这个孩子是我那天将你灌醉后才留下的。平时你都不愿意碰我,可是那天喝醉的你发了疯似的脱我衣服,我看你实在……”
“够了!”
季嘉晟不想再听,重重甩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走后,柴碧抹了把眼泪,脸上表情从悲伤渐渐转为浓浓笑意。
……
等白高阳赶到警局里,一眼就看到拘留室里蹲在角落的林安歌,心脏被狠狠揪了下。
“安歌,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低着头打盹的林安歌听见他的声音,连忙跑过来扒着门,“怎么样?你调到监控了吗?”
“对不起安歌,监控那边被季嘉晟控制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随便调出来,我看他就是铁了心想让你在这里吃苦。”
白高阳急得一拳打在铁门上,眼眶红了一眼,自责不已。
林安歌沉静了几秒,嘴角勾着笑,“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跟我道歉,何况我也挺好了,这里环境不算太差,只是有点闷,没有坐的地儿,腿有些麻了而已。”
听她越说到后面,白高阳越发心里苦涩,“都进拘留室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估计他在等我服软,像以前一样。”
她说着自己噗呲笑了声,“可我偏不求他,不仅如此,我还要他亲自来将我请回去。”
白高阳看到她眼底的从容,有些难以置信,她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自信独立,从容不迫。
“万一这次他真将你送进监狱怎么办?”白高阳始终有些担忧。
林安歌思量了下,向他招了招手,附在耳旁,“还有一个办法,你凑近点,我跟你说等会……”
晚上,季嘉晟回到家,整栋空荡的别墅死气沉沉。
以前他每次下班,总会有个小女人蹦蹦跳跳来门口候着,虽然每次他都很烦。
他沉着脸,缓缓上了楼,打开房间,昨晚撕碎的那份离婚合同依然安静躺在地板上,脏乱不堪的环境让他更心烦。
在书房处理文件,旁边手机安静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电话,也没有任何短信。
一个小时后,好不容易响了一声,却只是工作上的垃圾短信。
他气得猛拍桌,抬手给警局那边打了个电话。
“你有没有跟那个女人说,如果她不想进监狱吃牢饭,就主动打电话来求我!”空旷的房间突显他焦躁不堪的声音特别大。
“季总您吩咐的事我哪儿敢不照做,我还苦口婆心劝了太太好久,特意给她留有您电话的纸条,您再耐心等等,我相信过不了一会儿,夫人待不住了会打电话给您的。”
季嘉晟挂断后,将手机扔在桌上,自己起身进去浴室里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手机适时响了。
他浅浅勾唇笑得有些得意,想跟他斗,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不会有觉悟的。
“季嘉晟!”
刚接通电话,一声突破天际的怒吼震得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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