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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5-30 14:14:11

传奇特卫

传奇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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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退伍后,回归都市做一名小保安,然而是龙终会卷起风云,阴谋 陷阱层出不穷,且看江山如何化险为夷,成就一番传奇。

精彩章节试读:

《传奇特卫》 免费试读

此时,骄阳似火,炙人骨血。在滇缅边境的密林之中,江山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十米开外的泥土公路,尘土布满了脸颊,干涩的喉咙快冒出火来。
自从到达伏击区域,他和兄弟们已经在此蹲守了一天一夜。这里是金三角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各种军事势力相互角逐,在此营救人质无异于虎口夺食,但是毒刺大队就是这样一支强兵厉刃!
根据基地情报,匪兵将把人质押往军政府驻地,而面前这条公路就是他们的必经通道!
突然,远处闪现一个黑点,并逐渐靠近放大。江山拿起望远镜调整了焦距,待看清了来人面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终于回来了!
侦查员李建国身形矫健地左突右窜,迅速朝队员们隐匿之处奔来,转眼间来到了江山的身边,“报告队长,匪兵预计十分钟后抵达!请你指示。”
作为毒刺大队的大队长,江山拥有不容置疑的权威。听了李建东的报告,他深深吁了一口气,凌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稍作停顿后转向身后传令兵,“告诉兄弟们,务必保证安全人质,得手后从原路撤退。”毒刺队员们卧躺在草丛中,纷纷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一脸的阴沉肃杀。
几分钟后,一辆绿色军用卡车风驰而来,伴随着突突的引擎轰鸣,干燥的黄土路激起滚滚尘土,没接到攻坚指令,毒刺队员们纹丝未动,凭借着天然的伪装与丛林融为了一体。
过了不久,土路的尽头响起了引擎轰鸣,又有两辆军用卡车缓缓闯入视野,紧跟着卡车屁股的是一辆陈旧大巴,大约可以乘坐二十人左右,大巴车后还有两辆军用卡车殿后。
江山凛冽的目光闪过一丝寒光,刚毅的脸庞露出隐晦的笑意,终于来了!战机稍纵即逝,岂可放过?眼见大巴车进入埋伏圈,他一打手势,爆破手猛地按下手柄精准地引爆了地雷,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带路的军用卡车被炸上半空,像一团火球滚落在数仗开外,爆炸的巨响震晕了司机,大巴车瘫痪在路上,押车的匪兵突遭袭击,顿时乱作一团。
江山一声暴吼,带领队员们如下山猛虎般扑向车队,匪兵们仓皇反击,恰如待宰的羔羊,几无还手之力,不到二十分钟,战斗就已结束,押送人质的上百名匪兵被消灭殆尽。
江山砸开车门跳上了大巴,发现车厢地板上蜷缩着十几个灰头土脸的女人,个个手脚被捆,嘴里塞上了毛巾。女人们看见了江山,纷纷咿咿呀呀的吱呜起来,队员们迅速上前替她们解开了绳索。
时间紧迫!江山目光如炬般扫视着这群女人,沉声问道:“谁是莫北?”人群一阵骚动,转而寂静下来,却无人应答,难道是情报有误!他浓眉微皱,暗付可能是伪装面具把她们吓着了,于是再次沉声问道:“谁是莫北?别害怕,是你的父亲让我们来救你。”俄而,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轻轻动了下,声音小的如蚊蝇嗡嗡,“是我。”
江山快步走到跟前,单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看见的却是个满脸涂着牛粪、蓬头垢面的女人,根本看不清容貌,身材纤弱的能被风吹走,只有两只乌黑的大眼睛证明她还是个活人。
他眉毛微蹙,脸色凝重,单手搭上了她的细腰,“马上跟我走。”不由分说架起莫北羸弱的身子往外疾走。
其他人质成了无主孤儿,纷纷抱头痛哭。看到这个情形,刚走两步的莫北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她转向江山哀求道,“她们很可怜,带上她们一起走吧!”
“不行,我们的任务是营救你!”江山的回答不容置疑,语气冷淡的像一块寒冰。
莫北倔强地停下了脚步,眼神凌厉而坚定,“待会匪兵回来,她们肯定必死无疑,你怎能见死不救?比那些劫匪还冷血!”
江山感觉受到了极大侮辱,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你就清醒下吧,大小姐。就我们这点人,带上她们,一个也出不去!”
见他如此推脱,莫北有些恼怒,一下挣脱了江山的手臂,“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们被卖去当奴隶?难道你就没有兄弟姊妹?她们不走,我也不走。”这段时间,她见惯了匪兵的丧心病狂,实在不忍心丢下受难的姐妹。
正在这时,李建国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他制止了哭闹的人群,满眼恳切地望着江山:“队长,要不带上她们吧?我发现了一条小道,可以节约一个小时。实在不行,你请求总部支援一下。”
江山听到这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紧握的拳头仿佛捏出水来,好不容易牙缝里才蹦出几个字,“走,都带走!”听见他松口,队员们赶紧搀扶着人质走下大巴。
进入丛林之后,江山打开了便携式卫星地图,发现大批匪兵正快速向他们移动,情况十分危机!江山向基地汇报了救援情况,并告知其当前所处的困境,首长很快就下达了新任务,敦促大家“务必于明日凌晨之前将人质带到达旦河17号边界,等候空中支援。”
追兵大概有上千人,毒刺大队单独突围没有问题,如今护送着十多个女人,进军速度减慢不少。
匪兵们穷追不舍,双方的距离不断缩小,队员们已经能听见军犬狂吠和零星的枪声。
李建国焦急万分,他猛地拦住了江山的去路,眼里喷射着焦急与烦躁,“队长,这样下去不行!时间宝贵,让我去引开敌人!”
江山瞪了他一眼,随及断然否决,此时请战,无疑于自投罗网,这种事他做出不来,“毒刺大队同生共死,我绝不让你孤身犯险。”
李建国见队长不答应,急的目眦尽裂,一双铁拳几乎握出水来,“队长,这带我比你们熟悉,为了确保人质安全,你就下命令吧!”
江山回头一看,追兵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见匪兵们叽哩呱啦的吼叫,再这样下去,不但人质救不了,毒刺大队还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如果毒刺真被摧毁,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想到这里,他拍拍李建国的肩膀,满脸的不舍之情,“那你千万小心,摆脱敌人后,尽量沿达旦河流域撤退。”
“明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李建国接到命令,迅速向侧翼蹿出。刚走几步就猛地回过头来,“队长,如果我回不来,记得帮我给家人捎个信。”说着,一头扎进茫茫密林之中。
很快,附近爆发了激烈的枪战,匪兵们像炸窝的蚂蚁,迅速朝另一个方向追去。江山抹了抹眼睛,却丝毫不敢停留,带着人质迅速向边界撤退。
凌晨时分,江山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达旦河边界。大家正准备渡河,前方突然出现一支七八十人的巡逻队,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江山心中一紧,命令大家迅速隐蔽。队员们握紧枪柄,全都屏住呼吸,避免暴露。
巡逻队越来越近,正在这时,人质中的一个女人叽里呱啦大叫起来,并且快步向对方跑去。“糟糕,原来她是奸细。”对此,江山有些始料不及。巡逻队发现了女人,直奔他们的藏身之处。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展开激战,巡逻队伤亡惨重,毒刺大队也有两人受伤。
达旦河就在眼前,增援的匪兵却越来越多,兄弟们久不得脱,江山急得抓耳挠腮,他声色俱厉地吼道:“我和明东、刘辉殿后,其他人赶紧带人渡河!”
听到队长的命令,大家开始有序撤退,每两个队员负责一个人质,实行泅水渡河。不一会,大部分人员都已到达对岸。
江山轻吁了一口气,正准备撤离,突然发现一个细长的人影在河边晃动,定睛一看,正是莫北!他迅速跑过去,一下把她扑/倒在地,发现她已浑身湿透,“混蛋,你怎么回来了!”女人此时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护送我的战士中枪了,我对水有恐惧症!”
眼见蜂拥而上的匪兵,江山迅速下达撤退命令,然后一把抱紧莫北,纵身跳入滚滚洪流之中……
入水一刹那,莫北顿时有种钢针刺骨、身陷地狱的感觉,缺氧和恐惧让她丧失了理智,女人在他怀里又打又咬,几近疯狂。正在这时,男人温湿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深深印在莫北的嘴唇上,此时天地万物好像全部消失,唯有冰冷中仅存的温存,她感受到了男人口中度出的空气,于是贪婪地吮吸起来…
滇缅边境某战地医院ICU病房。
病床的女孩双眸紧闭,呼吸孱弱。她皮肤白皙、光泽如玉,没有半点儿杂质;她五官精致、面容娇美,仿佛貂蝉转世;她身材傲人,凹凸有致,更有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她,就是莫北!
看着昏迷中的女儿,莫长廷懊悔不已。此次金三角达旦河资源开发,瀚海集团一举拿下了整个流域采矿权。为了历练一下女儿,他便让莫北带着项目部过来考察。没曾想,莫北前脚刚刚落地,就遭到当地非法武装绑架而身陷囹圄,幸得老朋友鼎力相助,才将其营救出来。如果女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如何面对去世的老伴!
傍晚时分,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莫北悠悠苏醒。她抬头看看四周,发觉自己身处一间ICU特护病房,憔悴的父亲一刻不离地守在床边。
“小北,你终于醒了!”看见莫北苏醒,莫长廷如释重负,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老爸,女儿可见到你了。”望着父亲隐现的白发和额头的皱纹,她忍不住扑在父亲怀里痛哭起来,任凭心中的委屈尽情流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下我也就放心了。”这位叱咤风云的坚毅汉子一手轻轻抚摸着莫北的后背,一手忍不住擦干眼角的泪水。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虽然只分别了一周时间,但是经历了至亲之人的生死考验,谁又不会潸然泪下呢。
医院对莫北进行了全面检查之后,将她转入了普通病房。经过两三天的跟进治疗,她的身体已恢复了七八成。
莫长廷推掉了手头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的守护在病床边。经过此事之后,莫长廷才明白:什么商业巨子、亿万身家,都是过眼云烟,唯有至亲之人健康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这天早上,莫北刚睁开眼,就突然喊叫起来。莫长廷知道,女儿又做噩梦了!过了好一会,莫北才清醒过来,汗水浸湿了秀发,口中念念有词,“救我那个人,他还活着吗?”
她跳入达旦河以后,身旁被嗖嗖的子弹包围,一直是那个人紧紧护着她,才不至于被乱枪打死……落水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播放了不下数十遍,一想起这事,她就有一种不安和激动。
作为父亲,莫长廷知道女儿的心劫,他端来一盆温水,轻轻替女儿擦干额头的汗渍,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孩子,你别着急,抓紧养好身体,这事交给老爸去办。”
莫北听后抿嘴一笑,粉嫩的脸庞浮现一丝红韵,明亮的双眸顾盼流离,“老爸,你一定要找到他,他虽然救了我,也把我害的够呛,我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莫长廷何等的精明,此刻他已完全洞悉女儿的心思,于是轻轻刮刮她高挺的鼻尖,半开玩笑地说,“他救了你,但也害了你,找到他以后,你是让我感谢他呢,还是让我教训他?”
得知父亲故意戏弄她,一丝羞涩浮上了心头,女儿开始撒起娇来,“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人再说,至于怎么处置,我还没有想好!”
正说话间,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踏步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袋高档水果,“听说小北醒了,我过来看看。”
莫长廷赶忙起身迎接,“老祁,快请坐。这次小北能够平安回家,多亏了你啊!我正寻思着,等小北好一点,我就带着她登门致谢呢!”
“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俩什么关系!”祁连山将水果放在小桌上,径直坐到了莫北的病床前。
“祁叔叔,谢谢你。”虽然初次见面,但是莫北从小就爱听老爸讲述他的传奇故事,所以对他并不陌生。
“你也跟我见外,小北,记得上次见你,还是个两三岁的丫头呢,没想到这些年不见,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啦。”看得出,祁连山对这个侄女十分疼爱。
这也难怪,莫长廷年纪稍长,成家也早一些,当年莫北的妈妈带着女儿随军, 祁连山等一众光棍没少在他家里蹭饭!
莫北转头看看,发觉只有祁连山一人,显得有些失落,原来他并没有来,于是嘟囔着说:“过去是大姑娘,如今快成老姑娘啦!”
莫长廷何等精明,赶紧接过话茬,“小北能够虎口脱险,多亏了战士们冒死相救,我们父女俩每每谈及此事,都甚感过意不去。作为小北家长,我必须得聊表心意!”
祁连山看着父女俩一唱一和的神态,不禁爽朗地笑了,“是不是想打听救命恩人的情况呀?”
莫北一听,兴奋地抬起头,明眸里精神焕发,“嗯嗯,就想看看他到底是谁,当面感谢他。”
祁连山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的说,“那我就帮你问一下,不过这么重要的信息可不能随便告诉你,得看你老爸的好酒够不够!”说到这里,他故意瞧了瞧老战友。
莫长廷明白过来,紧握老友的双手,“那你帮我留点心,只要把这事办好了,我给你建一座酒厂!”
莫长廷明白,祁连山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也不好再追问。
“老祁,俗话说知恩图报,这次小北的事让你费心了,公司刚引进十套智能化移动营房,我让他们明天空运过来,就算我的一点心意。”
祁连山微邹一下眉头,显得有些生气,“老莫,咱们当年不都是睡帐篷过来的么?你什么时候看咱们缺过这些。”
莫长廷知道,他是介意自己的客气,于是耐心地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缺装备,但这批设备是我从西德引进的最新产品,不但可以作为移动营房,还可以作为战时指挥所。”
祁连山一听,不禁有些感动,看来为了这批设备,老莫没少花钱,“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明天上午,你到我办公室来,咱们把手续完善一下,顺便合计下矿产开发保障事宜。”
“好的,那我十点钟过来。”莫长廷温和地点点头。
祁连山再次关切地看着病床上的莫北,满眼的心疼与怜爱,“小北,你抓紧保养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你说的那事,叔叔记下了,等一有消息,我就马上告诉你。”
“叔叔费心了,再见。”莫北招了招手,眼神黯淡地低下了头。
两位老友也握手道别。
目送祁连山走远,莫长廷缓缓转过头来,眉眼凝重,显得心事重重,“小北,这里医疗条件有限,我想让你明天转回内地医院诊治。”
莫北顿觉心里空落落的,救命恩人还没找到,又要离开相依为命的父亲,她的心里像刀扎一样,“不嘛,我想留在这里,一直陪着老爸。”
“老爸身体还行,当前最紧要的事,是你先养好伤。”莫长廷语重心长地看着女儿,眼里充满了关爱和信任,“公司刚刚取得了达旦河开矿权,我还得在这边呆上一两年,以后公司的事就要靠你了,你就是公司的总裁。”
对于莫长廷的交权,莫北几乎没有准备。父亲还不老,而且做这行也快三十年了,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不曾想却打算急流勇退。
莫北一听,心中十分震惊,但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有些犹豫地说:“我怕我做不好?而且也舍不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看到女儿的孝顺,莫长廷十分欣慰,他轻握女儿是小手,不舍之情溢于言表,“业务上你不担心,我已叮嘱公司的几个老人全力协助你,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给老爸打电话。还有,你的救命恩人我一定帮你找到!”说着,他疼爱地在宝贝女儿额头吻了一下,“没有爸爸陪着你,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莫北虽然也舍不得,但她是个乖乖女,知道孰重孰轻的道理,“那我听老爸的,先回内地治疗,你在这边千万要保重身体。”
“你放心,我这边有你祁叔叔呢。”
翌日,莫北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内地,转入一家大型医院。
驻地军区首长办公室,得知老友要来,祁连山早已沏好了顶级普洱。
莫长廷一脸忧郁地走了进来,“你说怎么这么蹊跷,小北刚过来就给盯上了?”
祁连山眉角一挑,双目炯炯有神,“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使坏?”
莫长廷叹了口气,“我也只是猜测,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看见老朋友的关切,莫长廷恢复了笑容,“这次是毒刺大队干的吧?看来你把他们带的不错。”祁连山顿了一下,转而从容地笑了,“如果当年你不转业,战斗力会更强!”
“小伙子恢复的咋样了?”听到江山受伤的消息,莫长廷十分地关切。
“一颗子弹洞穿左肩胛骨,目前已无生命危险,但不能继续呆在毒刺了。这个小伙沉着冷静、能打硬仗,说起来还真舍不得呀!”祁连山满脸写满了惋惜。
“是啊,一个受伤的战士呆在毒刺,无异于行走在死亡边缘,这件事,是我们家欠他人情,只要他愿意,我希望能作出些补偿。”莫长廷知道,这是最基本的人之常情。
祁连山知道莫长廷误会了他是意思,连连摆手,“你别这样说,即使普通人碰到这事,毒刺大队也会义不容辞的。”
“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年纪轻轻就带了伤,那他以后生活怎么办?”莫长廷手擎茶杯,脸上少见地写满了严肃。
“我已帮他联系了一家地方企业,转业后就直接去那里上班,月薪上万,虽说不能致富,但养家糊口应该没什么问题。”祁连山突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盯着莫长廷,“怎么大资本家发善心了?”
莫长廷狡黠地笑笑,“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难得的人才,我怎么能错过呢?”
祁连山有些不明白,“你们公司是做珠宝的,他在这方面可是外行。”
莫长廷得意地笑笑,显得胸有成竹,“放心吧,我让他做最拿手的事。小北即将接手集团业务,一个Y头片子整天在外抛头露面总不安全,我寻思着给她找个帮手。别人我不放心,而且你也看到了,小北很信任他。”
听到这里,祁连山释然地笑了。“我就说嘛,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让我们毒刺的大队长去给你家当保镖,好像大材小用了吧?”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瞅了莫长廷一眼,“不过看在我侄女的份上,就权且代他答应了,但是熟归熟,但是报酬可不能少哇。”
莫长廷得知事情办成,不免喜形于色,“放心吧,以后有好事,给你这个叔叔记头功。”
“那我立马就安排他去找小北!”两人老战友会心而笑。
傍晚时分,伴随一声汽笛长鸣,穿着绿皮外衣的动车组稳稳地驶入终点站—南都站。身穿迷彩服的江山,懒洋洋地走出车厢,踏上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转业之后,老首长帮他在南都谋了一份差事,他本不想来,但得知李建国的老家也在这里,便想顺道过来看看。
他刚出车站就被一群人热情围住,男男女女参差不齐。“兄弟,吃饭吧?”
“兄弟,住店吗?”
“兄弟,做个保健吧,包你满意!”江山顺着甜美的声音看过去,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竟挽上了他的手臂,厚实的粉底下隐现满脸的皱纹,害的他差点把早饭呕出来!
他邪恶地笑笑,“早二十年还耐看,现在有点老。”
听完这话,中年妇女气的摔开了手,恶毒地瞪了他一眼,“王八羔子,就没一句好话。”
江山也不计较,迅速挤出人群,钻进路边一辆出租汽车。师傅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不禁暗自高兴,又一只肥羊入圈了!“送我到这个地方。”江山递出一张纸条,司机接过来一看,面露难色,“最近那里搞拆迁,断道施工去不了。”江山老练地抽处一支中华扔给司机,“想想办法,我付你三倍车钱!”司机一听,满脸地欢喜发动引擎,“什么钱不钱的,兄弟你放心,这座城市就没有我到不了的地。”
半小时后,江山来到了建国的老家——城西一个棚户区。他扫视一下四周,发现这片已经整体拆迁,原来的门牌号已经荡然无存。开发商正在加紧施工,钢筋林立之中,一栋破旧的房屋傲然孑立,显得有些另类……
江山不禁有些好奇,“那家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都拆了,唯独他们家不搬。”
“听说老头仗着自己儿子在当兵,漫天要价,不愿拆迁,还把开发商的手咬伤了”,司机津津有味地讲述着这些天的道听途说。
江山突然眼前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肯定就是他们家,“你知道他儿子在哪当兵?”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在特种部队,反正好几年都没回来了。”司机现在满脑子钞票在飞,哪有心思管这家人的死活。
江山听后心里有些堵的慌,他轻轻一摆手,出租车来了个紧急刹车,“就到这吧,我下车走两步。”说完,他甩给司机一张红票,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翻过几道沟壑,他来到房屋前面。房屋为土木结构,外墙已经被柴草熏黑了,墙壁上裂纹密布,屋顶的瓦片摇摇欲坠,看来已很有些年陈。
从生活迹象看,屋子里应该有人。江山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等了许久却没有动静。江山再次把门敲得山响,许久之后,屋内传出一个老人警惕的声音,“是谁?”
得知判断没错,江山稍稍松了口气,“请问大爷,这是李建国的家吗?”
“李建国是我的儿子,请问找他有什么事?”正说着,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他应该是李建国的父亲。
“我叫江山,是建国的战友,这次到南都出差,他托我过来看看您老人家。”上次分别之后,建国生死不明,为此他瞎编了一个理由。
“你真是建国的战友?”老人将信将疑,这段时间冒充各种亲戚上门当说客的不少,以至于他也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我和他是一个连队的,这是我的证件;对了,还有一张我与他的合影。”说着,江山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和照片。
老人接过证件一看,上面果然有个鲜红的五角星,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是建国的朋友,请屋里坐。”说着,热情地把江山让进屋,用衣袖将长凳的灰尘擦拭干净。
江山跨步进屋,发现这里已经断水、断电,屋内一片漆黑,除了一台大头电视机外,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
阴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恶劣的环境让人窒息。江山想到了此行的目地,赶紧打开帆布包,拿出伍万元人民币放在桌上,“大爷,这是建国托我带给你们的,请务必收下”。
老人看到两摞百元大钞,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小声问道,“建国还好吗?”江山一阵揪心,但仍面不改色地说道:“好,最近还被选拔到国外执行重要任务,半年以后才回呢。”
这是一个令人伤感的话题,谁也不愿意提及此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钞票塞到老人手里。
老人推辞不过,只得勉强收下。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人听后,吓得浑身直哆嗦,赶紧找来一把菜刀,紧握在手里,“小同志,他们又来了,你赶紧走吧,免得受牵连。”
江山抬头望了望,发现门前院坝内站着十多个地痞流氓,他们个个手握铁板,态度十分嚣张。一个戴着蛤蟆镜的胖子正在大门外喊话,“李老头,今天是最后一天,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出来。”
“我不拆,也不搬,就是死也要死在这屋里,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强盗!”老人隔着门缝宣示着产权,羸弱的身躯瑟瑟发抖。
江山对这个蛤蟆镜顿生厌恶,既专横跋扈又没有素质,纯粹的流氓做派,“那人是谁?”
“他是曾氏集团的打手秦洪。”老人露出愤恨之色。
看到老人的愤怒,江山有些不解,“大爷,拆迁是好事,拆旧房住新房,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他们欺负人。”老人喉咙有些哽咽,模糊的双眼闪现着泪花,“我们一家五口人,按拆迁方案可以分两套房,可建国当兵把户口转走了,开发商就耍赖,说我们家户口本只有四个人,因此只能分一套房。你说,建国转业回来,也到了成家的年龄,一套房怎么够嘛!”
可怜天下父母心,江山觉得老李说的有道理,何况这还关乎建国的终生大事,他不能坐视不管。“那我出去帮你说说情吧,总这么耗着也不行”,他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秦洪正在叫骂,突然屋内走出一个身穿迷彩的愣头小伙,让他颇感诧异。他转念寻思,听说老头有个儿子在当兵,估计最近逼得紧,老头把儿子弄回来当帮手了。
他为自己的睿智感到兴奋,“你是李建国吧,回来的正是时候,赶紧劝老爷子把协议签了,不然可别怪秦叔翻脸不认人!”
江山眉头微蹙,眼神中多出几分凶狠,这个人太不地道,指桑骂槐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忘占他便宜,何况他平生最恨受人威胁,想到这里,他不由淡淡一笑,“本想教下你怎么做人,但你是听不进人话了,小爷偏不搬,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秦洪算是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变作法骂自己呢!看来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买账的。“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秦洪一摆手,十几个流氓凶神恶煞地围了上去。
江山冷哼一声,脸上涌出一股肃杀之气,“我正想活动下筋骨,不怕死的就过来!”话音刚落双方就交上了手。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江山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下手异常狠辣,几乎招招制敌,不过几个回合,十几个流氓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看到江山诡异的身手,秦洪额头冒出了冷汗,这哪里是人,简直是魔鬼!他想跑,但无奈双腿却使不上力气。
转眼之间,江山一个箭步冲到秦洪面前,“让我来教下你怎么说话。”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秦洪口吐鲜血,蛤蟆镜被打的粉碎。
江山的眼神布满杀气,狠命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质问道:“老李家到底该分一套还是两套?”
秦洪此时已被吓破了胆,说话都不顺畅了,“两套,两套,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请大哥高抬贵手。”他心中暗想,先过了这关再说。
江山识破了他的阴谋,面色变得和蔼下来,“口说无凭,还是白纸黑字画个押稳当。”同时手腕稍加用力,勒的秦洪喘不过气来。
秦洪此时才明白,他的儿子是真正的高人,再也不敢耍小聪明,赶忙重写了拆迁协议,并签字画押。
江山收好协议,满意地笑了,“如果你早点上道,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如果再敢仗势欺人,我会让你后悔终身!”说完顺势一扔,肥胖的秦洪就地滚出好几米,把额头都磕出血来。
过了许久,秦洪才颤巍巍地爬起来,由手下搀扶着落荒而逃。
看到闹事的人走远,老人才颤巍巍打开房门走出来。
江山把新签的协议递给了他,老人接过去一看,激动的泪流满面,“小伙子,你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呐,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
听到这话,江山却如鲠在喉,如果不是建国引开匪兵,自己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这点小事又何足挂齿呢?
老人拿到拆迁协议非常高兴,赶紧炒了几个小菜,并从酒坛中倒出陈年泡酒招待他,江山也非常痛快,爷俩每人喝了三大碗才结束。
看到老人已经醉了,江山收拾好一切,悄悄退了出来。
明天还要到公司报到,所以他连夜回到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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